在嘴上拍了拍,也给自己削了个梨。
“买这么多,是涨工资了还是又发奖金了?”
咚!
刚削一半的梨掉在地上,同时还有那把崭新水果刀。柳芸嘴角微张,怔怔地看着我。
气氛瞬间僵硬起来,同样僵硬的还有我咬在大白梨上的牙关。
我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可能是说错话了。但我发誓,刚刚绝对是以朋友的口吻说的一句玩笑话,绝对不是刻意而为之,就像一个平时很抠的朋友突然要请你吃大餐,你可能也会这么打趣她。而柳芸,她平时省到连个包包都不舍得换,此刻却拎这么大一袋水果,像极了上面所述那种情况,所以我这句玩笑话,完全是无心之失。
然而真正的关键在于,对谁开这种玩笑都行,唯独对柳芸不行,因为这句在你眼里看似是玩笑的话,很可能就是她这一生都抹不去的痛。
柳芸“唰”地站起来,脸颊气到发鼓,呼哧着说:“这些都是我用双手劳动赚钱的!”
柳芸说完转身跑了,很决然估计也很伤心吧,我抻着床边缓缓坐起来,望着越跑越远的身影,想喊她已经来不及。
“这破嘴,本来挺美的一道风景在这,硬是给你气跑了!”我看了看掌心剩下的半只梨,郁闷地叹了口气。
有人说,男人年少时心里都会装着一个人,一个年龄比自己大、比自己成熟的女人。
我不知道这说法对不对,但不否认一点,我的确不讨厌柳芸这个人,相反还挺喜欢看她的,哪怕只是当成一道单纯的过路风景来看,也喜欢,就像上课,别人的课可能睡觉,但柳芸的课,除非是真的累,要不然指定睡不着。
柳芸身上有种别人没有的魔力,我不知怎么去形容这种魔力,总之她也属于那种很少有的类型吧,就像报纸哥所说的,皮囊是千篇一律的,而灵魂则是万里挑一。
将剩下的半只梨吃完,我摸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给柳芸:“谢谢你那天舍身相救,也谢谢你的水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刚刚的话真的只是无心之过。”
编辑到此为止,我没有继续往下写,也不知该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