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家里别说是在建京,他们家基本垄断了几大沿海城市的所有轮船制造。我们的人也就刚打听出这点东西就被对方察觉了,至于他跟你三叔的关系,并且为什么会在大街把人带走,我们还没有眉目。”
林俞皱了皱眉,三叔的家信并不多,但这几年也从来没有提及过一个叫向毅的人。
林俞:“能想办法让我跟三叔见一面吗?”
“恐怕很难。”楚天向实话实说,“你们今天自己也看见了,你三叔跟那个向毅之间应该是有什么矛盾,不然不会是那样的情形。而且你想过没有,你三叔人就在建京,当初为什么没有跟家里说实话?”
林俞担心的就是这样。
三叔干的行当风险本就高,这几年还总飘在海上,上一次来信原本说要回建京定下来但是迟迟没有兑现,说不定在哪儿就得罪了什么三教九流下作不堪的人。
家里以前是鞭长莫及,现在知道人就在建京,林俞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林俞:“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楚天向:“这个倒是有几个猜测,都是向家在建京的产业,不过具体位置,恐怕还得一处一处去找。”
“行。”林俞点头,“有消息就成。”
感谢的话留给闻舟尧自己和楚天向说。
林俞站到墙边,背靠着墙,低头出神想事情。
楚天向点了一根烟,朝林俞这边看了好几眼,才转头对着闻舟尧问:“由着他来?”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