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想把你的头——”“打掉?”“……不是!”第26章贺芝洲另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脖子上,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地杵在他面前,情绪复杂。要怎么解释?直接坦白自己是担心他落枕来垫枕头的吗?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岂不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可是不解释吧,总觉得这人又要吵架。贺芝洲头一次觉得工作简单多了,哪像这种问题这么棘手。简灵淮看了一会他的神情变化,没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见对方懊恼地叹了口气时,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