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这就是李星河的性格,不做则已,一旦做就力求最好。
又巡视一番,和将士们打过招呼,鼓舞人心士气之后,李星河才和诗语一次乘马车返回。
车厢里,李星河收起刚刚与将士们见面的笑容,愁绪似乎又上心头。
诗语道:“王爷愁什么?”
“还能什么,就是耶律大石那块又臭又硬的烂石头,我给他许了那么多好处,那么多暗示,他就是死活不松口。”李星河气恼道。
抬头却见对坐的诗语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也奇怪了,低头看了自己,没什么啊.......随即一把把她拉过来抱住,坏笑道:“你平日最机灵,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
诗语轻轻推开他,现在天气回暖,这么被他抱住不舒服,“王爷是真傻还是装傻试探我呢,我可不是那种善妒小人。”
他听得云里雾里,“这么又扯到善妒小人了?”
诗语轻轻掐他一下,白了一眼:“王爷是真傻还是假傻,辽王用心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摇头,耶律大石的用心?他还真没看出来。
诗语好气又好笑,李星河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这小娘子看亲了,不爽的又把他抱放在腿上:“快说,不说为夫罚你。”
诗语又羞又怕,微微挣扎:“青天白日的,你别总那样......”
......
“王爷还看不出吗,那辽王吗,每日来王府有什么怪异处?”
李星河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
“哪会没有。”诗语白他一眼,随即道:“辽王每次来,都会带着魏国公主耶律雅里,次次都是,王爷不想想,商议家国大事,为何要带上一位小娘子?
再说之前王爷数次向耶律大石提议,让魏国公主与勋贵联姻,为让他们在京中立足,可辽王都以年幼,习俗不同,言语不通等为由拒绝,为何?”
“为何?”
“这还不清楚,辽王心思是想让王爷娶那耶律公主,这样他才放心,他在景国无根无枝,只有攀上王爷才能放心。”
“啥?”李星河一脸懵逼,以他经验,他以为耶律大石带着耶律雅里就像后世串门,大人都会顺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