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金国既是狼,还有牙,牙尖齿利,不管有多少都能咬碎吞下。”
皇帝久久没说话,看得出他内心的挣扎,唐隆重镇,也是几十年前数万将士的性命换来的,是景对西夏第一道重要防线,他心中自然难以割舍。
“若不救唐隆,该如何用兵?”皇上问。
冢道虞想了一下,沉声道:“雷霆手段,倾巢而出,最好一年之内拿下南京,定要在金人平西京道之前。
如果等金人完全平了西京,说不定会生变!”
“这......”盐铁使鲁节皱眉道:“大将军,盟约在手,用不着这么急吧?一年之内拿下,难不成二月初就要出兵?要知道南京是整个辽国最为险要的大城啊......”
也有人纷纷附和,他们之所以这么认为不无道理,李星河也明白他们不是故意挑刺,而是说的实话。
辽南京城就是后世北京,处于华北平原与太行山脉、燕山山脉的交接部位。东距渤海三百里左右。其东南部为平原,属于华北平原的西北边缘区。
其西部为太行山脉的东北余脉,北部、东北部山地,为燕山山脉的西段支脉。
而且它北进蒙古,东进东北南进华北。周围有各种险关,从军事上讲这是个绝佳的地理位置,这样一个地方,不只景国重视,辽国也很重视,十分易守难攻。
这时皇帝突然看向他,“你以为呢?”
李星河一愣,没想到他一句话没说,居然也问到他,拱手道:“臣以为冢将军所言有理。”
说完立在一边,不多说,因为这样的事他也不懂,不可能会比冢道虞还明白透彻。
“这便没了?”皇上问。
李星河点头。
皇上皱眉:“再多说些。”
“.......”李星河无语,想了想又补充:“除去冢将军说的金人狼子野心,还有就是金人肯定也在观望,观望我景国实力。”
他之所以这么说,算是想起历史,有感而发:“金人起于辽东苦寒之地,所以坚韧善战,但他们与我景国也隔着辽国,路途遥远,所以对我景国实力必然不理解。
以当下形势,金人败辽已成定局,可如此局势之下,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