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万,十万.......他们前仆后继,然后永远沉寂在他记忆中,没人记得。
慢慢的,他又想到了平南王,起初的志趣相投,到他违约,两人撕破脸皮。
他当初违约,只怕平南王做大,与太子争权,朝堂动荡,北方辽人趁机南下,现在想想也觉得可笑。
平南王还是做大了,太子把自己玩死了,辽人快被金人灭了,真是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世事难料,大概如此.....
只是平南王一人不损,杀敌两千,到底如何做到的,他新中华好奇,又明白自己怕是到入土也没机会问了。
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宫宴尾声,许多年轻弟妹受家长指使都来向他打招呼,向他敬酒。
他们年纪相仿,上下相差不超五岁,但这些孩子看向他的目光中都是崇拜和,仿佛他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
“少年老成,奸滑狡诈,说的就是你。”诗语小声道。
李星河只是笑笑:“晚上收拾你。”
晚宴后,众人陪着皇帝皇后游园,李星河带着诗语,跟随其后。
皇帝时不时会出几句校考小辈,比如“雪梅一色”“院里河山”之类的题,小辈们就切题作诗词赋,或者几句短句,好句也行,皇帝都很高兴。
这种文化人的交流活动,李星河自然敬而远之,要是阿娇在还好,阿娇不在他拿头做,就是抄也一下想不了这么多,皇帝的题变得很快。
皇帝不似以往严肃,他似乎很高兴与后辈交流,之前是很少有的事,因为他总是冷着一张脸。
皇帝是真老了。
人到暮年,反而会更加珍视爱惜,重视亲情。
皇后拉着诗语的手,时不时问一些问题,她应答得体,女人家的事,他没去掺和。
皇帝在校考之余,也问了李星河一些问题,比如辽国之事如何处理。
事到如今,李星河又能有何高见呢。
辽金之战几乎已成定局,上京丢了,就没了两面夹击的资格,西京又难守,明年春天回暖,兵强马壮的金国发起总攻,辽国肯定是支撑不住道。
“事到如今,多想也没用,但南京一定要拿在手中。”李星河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