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吓了一跳。随即皇上招来小太监,写好条子让他按照吩咐去坤宁宫取折子。
长春侧殿与坤宁宫本来就不远,不一会儿小太监就回来了,皇上示意他将折子交给王越,“你看看,这绝对就是那日被调换的折子。”
王越拿过折子一看,越看越惊讶,随即拱手:“陛下,此奏简直是谬言满篇!
臣家中长子就是宁江知府王通,中秋前后正好回家,还向老臣诉苦江州乱像,他四处走访求教名士旧臣,依旧不得解,老臣自己也束手无策啊!
可到这奏折中所写,是将江州之乱说小百倍,轻描淡写而过啊!这......这到底为何?”
德公一副不解的模样摊手道。
皇上大怒,“还能为何!
为了骗朕将星河遣派江州!
当初就是此折,外加........太子一席话撺掇,朕才将星河遣派江州。本以为是树立皇家威信之大好时机,他们都这么说,这折子也是,太子也是!朕还信以为真,只当做小事,所以仅仅派资钱两万贯,那孩子竟也一声不发应下了......
结果呢!
他们谁有为朕想过!到头来还是星河默默担当下来......
他们除去自己一己私利,谁还为朕想过?为这个国家想过!”
皇上高声大骂,见他如此,便是德公也不敢出声。
皇上向来不漏声色,即大喜大悲,都难从脸上看出来,特别是十年前吴王作乱之后屠杀数万手无寸铁之人后更是如此,他是老臣,也许久没见皇上如此愤怒了。
“现在朕明白了,先是这不合流程的折子,又是大臣与金人来往亲密,最后接连而来的参本!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毫无由头,都是一件一件不相干的事,可矛头都指向星河,天下能有这么巧的事吗!
现在看来这里头大有联系!关系大着呢!都以为朕老糊涂了好骗吗?!”皇上越说越气。
“这折子是羽承安上的,太子牵头跟朕说的,折子十有八九是中书舍人魏国安想的办法送上来骗朕的,与金人高密就有他的份,还有太子府詹事,兵部判部事,这些人肯定不止!
王越,朕令你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