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你这是大逆不道!”诗语惊骇,随即又笑起来。
李星河也一笑:“嘿嘿,怕什么,反正只有我们两知道,再说我是皇孙,也是皇家啊,要逆也是我逆自己。”
诗语一愣,白了他一眼:“对啊,你还是皇孙,居然说出这种话.....”不过也愈发觉得他说得句句在理,而且意味深远,这家伙的才智令人捉摸不透。
“你这番话说得有深度,待晚上回去,本王亲自试试你深浅。”李星河笑道。
诗语起初没明白过来,明白过来之后顿时满脸羞红,狠狠掐了他好几下。
“对了,你在我屋里写的那些字什么意思?”
“什么?”
“你别装,我早就想问了。”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
第二天,雨水依旧不停,屋檐下的小院中积水一片,涨水的荷塘里时不时能听到一片片蛙声。
三日一小朝,今日又没事,所以不朝。
虽得闲,可因为雨的缘故,王府定南级大船下水不得不被推迟。
闲极无聊,吃过早餐,就只能打牌,听听李星河说故事。
月儿侧脸枕着他的大腿,阿娇坐在身侧,秋儿在远处写写画画,时不时竖耳听着,诗语则给众人小心的泡茶,她泡茶似乎有着某种执着,总要追求一丝不苟,一点也不能出错。
李星河绘声绘色说着:
“孙悟空忽听到芳草坡前面有人说话。他就却轻步潜行,闪到那石崖之下,偷睛观看。
一看原来是三个妖魔,席地而坐。上首是一条黑汉,左首下是一个道人,右首下是一个白衣秀士,都在那里高谈阔论。讲的是立鼎安炉,抟砂炼汞,白雪黄芽,旁门外道。
黑汉笑着说:后日是我母难之日,二公可光顾光顾?
白衣秀士道:年年与大王上寿,今年岂有不来之理?黑汉道:我夜来得了一件宝贝,名唤锦襕佛衣,诚然是件玩好之物。我明日就以他为寿,大开筵宴,邀请各山道官,庆贺佛衣,就称为佛衣会如何......”
众人听得入神,月儿干脆趴在他的大腿上静静听着。
阿娇听了一会儿,然后道:“王爷,我想把你这故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