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2 / 4)

困难,字句能省则省,简略而多意,若有当世大儒肯站出来说话,就能有令世人信服的“另解”。

皇上脸色涨红,指着地上之书,踩了两脚:“朕一直以为祸我景国者乃北方辽人,南方白夷,乱臣贼子,可没想到花甲之年才明白,原来祸我社稷,乱我家国者,全在这书中!

怪不来这两年到处乱起,都是这狗屁圣人教的!孟子不配为圣!”

“给朕烧了,来人,烧了!”皇帝怒道。

太子连忙道:“父皇,天下有《孟子》千千万万册,烧是烧不完的!”

“不烧何以除江山社稷恶疾!如何去心头大患,如何解人言之患。”皇帝重重甩袖道。

太子看了看左右,小声道:“父皇,不烧书,可以改书啊。”

皇上看他一眼:“哼,你也说天下此书千千万万,如何全改?”

太子恭恭敬敬的道:“父皇,儿臣所说并非改字句,而是矫其意!

意正则言顺,言顺则名正,便可止妄议啊!

百姓不识书,读书人说什么便是什么;读书人识书,但也名流大儒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有大儒名流,文界泰斗作注矫正......到时岂不可万世有利我天家!”

皇上一听,微微皱眉,然后缓缓点头:“好,好啊!”

随即想到什么,“孟知叶还在御史台大牢中,还好朕没杀他。”

五月初,天干物燥,在李星河命令之下,焦山带公主府的人将所有山坡上的插旗点都清理一遍,砍掉高大树木,铲除杂草,用石块敲打堆砌起坚固地基。

城中守军日夜不敢松懈,紧张看着他们忙碌,也不知他们要做什么,要干什么,但如今叛军一见泸州人,就有风声鹤唳之感,道理也简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本来顺风顺水的叛军一遇到泸州人,顿时开始节节败退,一败再败。

哪怕人数数倍于敌人,可怎么也赢不了,那种恐惧,几乎已深深映在心中。

每次一见城外军队有所动作,所有人都惴惴不安。

李星河已经观察这城池好几天,凛阳城不只是高,而且很巧,是能工巧匠所为,不愧北方重镇,一座小小县居然修有曲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