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化之后唯一的获益就是多了许多谈资,能有话说,但事情也便止于说说而已了。
下方众人还在激烈争论,最终那姓名鲍的书生在众口围攻之下无话可说。众人便转向说起这次平南王李星河南下能否解决南方祸乱。
大多数人都是抱着悲观态度的,所以本就毁誉参半的李星河,如今又被大多数人唾骂起来。
楼下吵闹不休,言辞慷慨激昂,骂的理由还千奇百怪,有人说李星河南下耽搁大将军南下。
诗语有些想笑,大将军她见过,年纪一大把,南下能不能吃得消不说,他南下难道去夺杨洪昭的权吗?一个大将军,一个殿前指挥使,他们谁说了算?那都不用打仗,先要内斗了。
有人说他年纪太小,肯定不稳重;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吃不住南方天气;有人说他家庭不好,尚未婚娶便出征,心中肯定不安分;还有说他八字不好,命中缺水,南方湿气重,要被克......
总之理由乱七八糟,众人还越说越兴奋,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志同道合,各种理由层出不穷,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大概如此吧。
月儿听得一张小脸都黑了,差点想冲下楼骂人,却被诗语拉住。
将小姑娘拉倒怀中好好安抚,其实若无准备,她也有些想骂人。
可离京前,那混蛋曾在床上抱着她说过那些事,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他再三叮嘱自己还有负责府中安保的季春生,若有事千万冷静,他不在不要意气用事。
“人一旦喜欢一样事物,就会连它的反面也不分青红皂白的喜欢;一旦不喜欢一样事物,就会连他的正面也毫无理智的否定。”
诗语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说的话,他还说这叫什么“晕轮效应”之类的.......
她不明白那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但却记住他的叮嘱,而如今京中大势居然正如他所料一般,就如当初和自己打的赌一样运筹帷幄。
他明明不在京城,诗语有些不服气的咬咬嘴唇,为什么他总是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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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事万不可行啊!”孟知叶涨红了脸在朝堂之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