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正殿内,皇上不满的拍桌子道。
“星河到了年纪,想女孩了也是正常,我看陛下还是快点催催王家早点完婚吧。”
皇后伺候在一旁,手中正做着女红,可看尺寸是给孩子用的。
皇帝哼了一声:“上元节明目张胆巴结当朝大将军,之后还买凶报复,打了一群读书人,他简直目无法纪,胆大包天!”
皇后道:“不过是小孩子胡闹罢了,星河毕竟年幼。”
皇帝不说话了,算是默许皇后的说法,遂又想到什么,难得一笑:
“呵呵,前几天盐铁使向朕汇报说星河买了三千多斤铁石,不知用处,也未在盐铁司报备,心中不安。
现在朕看来他不过是想多了,星河这孩子向来喜欢胡作非为,买些铁石也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怪。”
皇后也不以为意,只当笑话听:“陛下,鲁节他始终是外人,哪知我们自家事。
星河这孩子从小顽皮,做的错事还少吗?
那鲁节也是,他难不成还担心星河造反不成?
星河那脾气,心直口快,上元节觉得大将军孤苦伶仃就去拜会,也不避讳,不想虑别人会怎么想。
与他不对付的人就要收拾,也不怕人们议论,哪会有那心计啊。”
皇帝点点头,有些高兴的道:“不过文采确实难得,这一首《青玉案.元夕》也是经世之作了,以前朕还不知他文辞如此了得。”
恰好这时,门外小太监进来,拱手道:“陛下,参知政事羽承安大人求见,说有是禀报。”
皇帝皱眉:“他有事不在朝堂上奏,来见朕干嘛。”
“陛下召他问问不就知道。”
皇后放下手中针线,让身边的宫女拿下去,准备召见。
皇帝便道:“让他进来吧。”
小太监领命,匆匆出去了.......
羽承安向来不喜欢潇王一脉,并非有什么偏见或敌视,
而是潇王一脉素来张扬霸道,武功之资外显,而文治之态不足。
当初南征北战的潇王如此,而今横行霸道的李星河亦然。
他穿着整齐官袍,手执玉笏,在午门下车,然后匆匆向北,
这一路路途遥远,他走起来不便,外城武备武德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