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震叹口气:“说到底大多数不过是寻常百姓罢了,那圣公抓到了吗?”
焦山摇摇头:“不知道,有些人说趁乱被官兵杀了,有些人说没杀跑了,都不清楚,
见过他的人不多,加上最后满山都是尸首,被杀的,饿死的,根本就分不清了。”
“那可算好,这一杀就太平了。”
月儿听了这么久一直满脸愁容,这下终于笑出来。
秋儿却皱眉摇摇头:“只怕未必......”
见秋儿这么说,焦山连忙点头:“这位小娘子真聪明,叛乱是平了,可事情都没完。当初被逼着和叛军走的百姓要怎么算?
各处知府、知州、县令都下令彻查乱党,可只要没来得及进城的百姓谁没被乱贼逼着就范,不走就是死,说查乱党没来得及进城的哪个不算?”
“这.....这应当不怪百姓吧.....”
月儿犹豫了,世上的事情并非简单的黑白对错就能说清楚的。
“所以那些官兵打着彻查乱党的旗号,做的是盘剥百姓、强抢民女的勾当,百姓才被圣公那些人祸害一次,又被官兵借机祸害一次,现在泸州人心惶惶。”
焦山摇摇头焦虑道:“这样下去只怕又要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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