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准备逃离,再也不想见那小子一眼!
结果临走时身后还传来一声高呼:“何大人,可别忘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的....”
何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忙压住心中火气,匆匆摆手让人赶着马快点走。
看着他的背影,月儿高兴的得蹦跳跳,过了一会儿又不满皱眉:
“这人真不要脸,不是说好愿赌服输,做什么都成,现在跑得比谁都快......”
“他就是不跑我也不敢让他做什么,只是吓吓他而已。”
李震搂过两个丫头,一边大腿放一个,此时严申识趣的回去看车去。
“只要世子不提,以后何昭都不敢找世子麻烦,他只要见着世子就矮了一头。”秋儿红着脸高兴的轻声道。
李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真聪明,就是这样,不然我敢拿他怎么样,他可是开元府尹,可从现在起他心理上就矮我一截,他欠我的。”
码头的晚霞出来了。
李震还真等了几乎一天。
中午饭点德公过来了一趟,是来问他那天在听雨楼里说的“战略”与“战术”的问题。
要解释这种问题有实例最好,李震用一些古代的战争例子给德公讲什么是战略,什么是战术就清楚明了了。
很多时候德公都听得入神了,然后顺带蹭了顿饭,李震总感觉他们是有预谋的。
下午的时候打着驸马府的大船在缓缓出现在江那头。
市舶司官吏立即就迎了上去,因为桅杆上打着驸马府皇家旗号。
护送的是驸马府的护院,加上船夫杂役一共二十多人。
这些人估计会在在京都停留几日,然后南下。
恭敬归恭敬,任何从码头进出开元境内的货物开元府衙役都要检查,市舶司协理。
这次小姑送来的和往年一样,都是些南方特产,有天麻、核桃这类稀奇玩意,也有一些特有果干,还有上好的大米和几幅字画。
最贵重的还是两箱子外面塞着稻草,里面绸布包裹的古玩首饰,还有几套瓷器,表面光滑干净,工艺精湛,
还有一些是翡翠制品的东西,有镯子,杯子,最显眼最大的是一个笔洗。
那护院头子叫焦山,照着庆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