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子,我养璟儿就是,他既已姓‘谢’,和过继在我名下有何区别。”
“少爷,使不得呀。”
“保保别劝了,我心意已决。”
谢璟烫了热毛巾端过来,给了寇姥姥一条,又给了谢泗泉一条。
谢泗泉不是没被人伺候过,但这次却笑得合不拢嘴,拿了那条略微烫手的毛巾擦了脸,舒服地叹了一声,扭头对寇姥姥道:“保保你瞧,璟儿跟我亲呢。”
寇姥姥抬头看了他们舅甥两个,相似的容貌,只是一个笑晏晏的,另一个却眉目冷清,但不管如何一眼就能瞧出是血脉亲人,实在是太像了些。
她摇头笑了一声,不再劝说。
谢璟留下陪了寇姥姥和舅舅两天,期间胡达他们来了数次,送了好些东西。大多是谢璟母亲的遗物,其中还有几张照片,寇姥姥瞧见感慨万千,其余东西也不收拾了,拿着照片给谢璟讲了许多当年小姐的事。
十箱金银虽不及当初谢家送进来的那般齐全,但贺东亭也补偿了金钱,谢泗泉对贺东亭没怎么客气,少了多少,加倍补偿。
贺东亭亲自来送了一趟“赔偿金”,谢泗泉要的那些,只多不少。
贺东亭敲门的时候,是谢璟去开的,一打开门双方都愣了下。
谢璟冲他颔首,喊了一声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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