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临走的时候交代过,一定要护您周全,我师傅不在,人多一点才放心。”
白明哲:“张虎威去了哪里?”
“还留在长山酒厂外守着。”谢璟收回视线,放下车帘,“昨天长山酒厂着火之后,孙大江没有离开厂房,被巡警带走之前一直待在那里。”
白明哲略想一下,道:“这不对劲,他这人爱财如命,酒厂出事,他要是聪明会立刻卷了钱逃窜,怎么会坐以待毙?前两日他就收了几家商号十余万银元,黑河用银钞少,现洋多,这么多银元暂时带不走,他留在厂子里要么是为了藏钱,要么就是还有更重要的事。”
谢璟道:“是,师傅也这么说,所以他去盯着。”
张虎威跟在九爷身边历练多年,外表莽撞粗粝,但其实心细如发,他隐约觉得这事有不对劲的地方。孙大江像是故意被抓,跟巡警局的人耗时间,这种连自己都豁出去的狠劲之下,埋藏的肯定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