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沈颂。”回答的很清楚,说明他认识自己。沈颂胸口起伏了一下,盯着云凛的双眼,看得深深的。“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明白吗?”云凛闭上了缀着水雾的双睫,滚烫的嘴唇去碰沈颂的落在脸上的手掌。“知道……”“……你要,标记我吗?”云凛发着颤的声音落下去之后,就像是滚烫的炭火烧灼了心门,整整好给沈颂那强压着蓬勃情愫的理智烧了一个窟窿。沈颂声音哑了几分,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仿佛在与最后一道保险栓拉锯。“哥哥,那么,你愿意让我标记你吗?”云凛烧的很晕,可是残留的意识明白自己终不过被标记的命运,别人还是沈颂,他宁可选沈颂。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沈颂的领口,一使劲,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废话怎么那么多……来,标记我。”………………过了大半晚上,车厢里两种信息素已经完全交融,完全标记后的车辆后座上已经一片狼藉,不能睹视。那玻璃窗上蒙着一片水雾,抬升了车厢内的温度。也好似完成了最后的升华。凌晨四点多,车辆终于从空无一人的观星台景区开了出来,缓缓地驶上了返程的道路。云凛单手手肘抵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按着着自己的太阳穴,长腿交叠坐姿矜贵,转头观望着车窗外不可谓景色的景色,一眼都没有往后座去看。实在是斑斑驳驳的不能看,也实在是累得抬不起眼皮了。沈颂按下了一条窗户缝隙透气,借着驾驶空隙看了一眼云凛。因为侧颈的关系,云凛颈前乳突肌绷出了一条鲜嫩的线条,就让人很想尝尝滋味。不过那修长的脖颈他刚刚才咬过,在最后一瞬,情绪最高涨的时候,以不容他反抗的姿态,强势地上下一同,完全标记了进去。——今天晚上,这个男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哥哥,你……有没有不舒服?”明明刚刚舒服的要命,可这个问题到底让云凛无地自容了起来。他红着耳根,嘴硬:“闭嘴,好好开车。”沈颂嘴角勾了勾,“那哥哥也要给司机一个目标吧,这里是临市,又不是咱家门口,要我现在带你回酒店吗?”说起这个,云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