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好学长,我之前可没想到过你小动作这么多呢。”白衫目光有点躲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沈颂冷笑着把一张通知按在了白衫略显单薄的胸口。“还不多亏了你,我得谢谢你把这份印错了时间的考试通知给我,好让我有半途入场、却给所有答全场的人毕生难忘阴影的机会。”这话狂了些,可不是没有实力胡说的。白衫嘴唇发颤,依旧抵死不认:“这不是我给你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啊,你没这个胆子,”沈颂站直了身子,掸了掸白衫领口的灰尘,“可是有人有胆子,指使你的那个人是谁?”白衫一把拍开沈颂的手,“没有人!”沈颂点点头,“啧”了一声,“那就是承认这个通知是你掉包的了?行吧,你闹着要搬宿舍,那就快点搬,别把我惹急了帮你一把。”白衫咬咬牙,说道:“我会的,我是不会和夜不归宿在外面鬼混的人住一个寝室的,你明明心里有人,结果半夜还私会别人,我真替云……真替那人感到不值!”半夜私会?沈颂眉头皱起,眼底的狠厉随即浮了上来,“你听谁说的?”反正徐凌不会说,沈颂补充了一句:“孟晓瑚吗?”白衫把目光瞥到一边,算是默认了。“你还害得孟晓瑚一直哭,说自己失恋了,沈颂,你可真是海王啊!”海王?这人可真逗。不过既然白衫这样误会,就说明那天云凛的行踪没有暴露。沈颂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自己被人误会不要紧,云凛的名誉是一定要维护的。沈颂看傻子似的看了白衫一阵,“正义的小警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行了,本‘海王’要去考试了,你打算当路桩吗拦着门不让我过去?”白衫胸口起伏了两下,还是让开了路。觊觎摆脱麻烦似的,沈颂揉着酸乏的脖颈错过白衫朝着阶梯教室走过去,他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甘甜端雅,透着一股冷香。沈颂一抬头,就见到了抱着手臂站在门边的云凛。“云教授。”他眼见佳人,眼角就笑弯了弧度,哪里有刚刚那一身的戾气。“我来考试啦!”云凛眼尾眯了一下,没有细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