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狗,养来也是没用的。
上头的文件也回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他兴奋地点开,要立即给黄冲发免职通告,让黄冲知道违背他的下场,谁知……
职是免了,可不是黄冲的,免的是他的职。
连忙打电话问上头,结果上头把他一些陈年往事给罗列出来,完了还对他说,免职是最轻的处罚。
这怎么行?他都快五十岁了,可不能晚节不保。
于是,他找到了他多年的‘老朋友’李云。
李云人源广,肯定有办法替他挽回局面。
最可气的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是谁捅了他的后背。
“李哥,你口中的‘心辰’就是捅了我后背的人吗?”赫光也不太笨。可是,他将脑海里的资料都翻透了,也没找到有个叫心辰的大人物。
李云闻言,很是巧妙地回了一句,“能够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把你踢下位的人不多啊。”
意思就是,我也只是怀疑。
“他是谁?”想到李云与那人的对话,赫光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李云不答反问,“你得罪了谁?”
赫光很委屈地回李云,“李哥,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啊?我那小儿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地躺在医院里,我也不知道……”
说到这里,赫光随即把儿子被叶安安推下楼梯,他打电话让黄冲开除叶安安,黄冲搪塞说做不到,一气之下,他打文件到上头,让免黄冲职的事,一一说给了李云听。
完了补充道,“李哥,你的意思是黄冲有后台。”
这也不能怪赫光笨,主要是叶安安是一个只有妈妈的可怜孩子,他怎么会想得到呢!
“爸,我给你和赫叔泡了一壶新龙井,你们偿偿。”清脆的声音响起,李秀丽从一旁端着茶走了出来。
“李哥,这是秀丽丫头吧,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赫光接过李秀丽递给他的茶,笑得一脸慈爱地说。
有谁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孩子好的。
李云笑着推了推眼镜,“我们家秀丽确实比小时候听话了很多,这都要多亏了阿杰。”
“阿杰?”赫光微愣。
李云笑眯了眼,“是啊,阿杰是秀丽的未婚夫,标标准准的一个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