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对蒋娜说。
蒋娜委屈至极,眼中迅速聚起了泪珠,不甘地抬手指着她红肿着的两边脸颊,希望能够得到洛天共鸣地控诉,“我的脸本来就疼,可是,她刚刚还打我了。”
不用看,洛天也能将之前发生的事猜到八九,嫂子那温和得像只兔子的人,怎么会主动地动手打人呢?
肯定是蒋娜,以着她刁蛮任性的性格,这样的事,铁定是她先动手。
看刚才样子,应该是她追嫂子打才是。
不过,嫂子的性格似乎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乖巧。
医院的另一头,着一袭白色休闲装的男子站在那里,他定定地望着休息区这边,整齐的头发被微风吹乱,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
“你爸好些了吗?”刚出医院,叶小艾就问。
洛心辰点头‘嗯’了一声,停下向前的脚步,不顾左右路人异样的目光,抬手摸向叶小艾至今仍有些红的脸颊,气愤地说,“我昨天那一巴掌太轻了。”
叶小艾无语地笑了。
“你笑什么?”洛心辰再次重复他刚才说的话,”我说的是事实,那个女人该被打。”
“你看你的脸,到现在还泛着红,那个该死的女人,下手那么重。”说到这里,似不解恨地说,“下次再看到她,我得再给她两耳光,让她长长记性。”
叶小艾笑了,她问洛心辰,“你看到她的脸没有?”
洛心辰不满地的说,“她又不是我老婆,我看她做什么?”
“你难道就没有看到她被你打了的脸,高高地红肿着么?”叶小艾戏谑地说,“你下手,也不见得有多轻吧!”
“那当然,敢打我老婆,怎么能够下轻手?”洛心辰眯眼道。
“你这是护短!”叶小艾解释,随即眉眼弯弯地说,“不过,我喜欢。”
她喜欢被一个人不分是非黑白地宠着。
从小到大都是!
小的时候,只要她遇到了麻烦,她总是喜欢找李凌峰告状,李凌峰给她讲道理或不帮时,她总是会把手臂上被车刮伤的伤口给他看。
而李凌峰每一次在见到那伤口时,自然就会妥协。
在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她也看过她的手臂,那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