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

哪有那么简单？

之前她还是温国峰的妻子，是奶奶名义上的儿媳妇。

就算是有再多的口角之争，温妤也知道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而且，顾义城既然是顾周妄的敌人，她更是不用手下留情。

温妤刚下车，骤然就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叫了她一声：“鱼。”

熟悉的女声，让温妤有瞬间的怔忪。

抬起头来，就见到了季黎。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开衫，一条黑色的裤子，无比温柔地看着自己。

“这么巧，我回来了一趟，正好来这儿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你了。”

温妤真是差点恍惚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一抬头，真的就是自己的文具店。

她今天下午过来，是来整理一些自己的私人用品的。

季黎竟然会在这儿。

“妈妈。”

温妤喊出这一声妈妈的时候，多少是有些不太适应，但也很快就神色如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

“你之前不是，不回来了么？”

“有个画展，你应该也知道的，我得回来一趟。”

“哦。”

……

沉默。

季黎感觉到了温妤对自己的那种距离感。

她并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这个孩子，在过往的那些时间里，其实一直都是渴望着和自己亲近的。

她每年都会给自己发消息，也会给自己打电话，又或者是心翼翼来问自己，过的如何。

大概就是因为季黎始终都知道，温妤的心中，自己并不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她只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有些忽略她。

而自己在艺术上的造诣，自然也无法顾及到太多。

季黎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这突如其来疏离感，让季黎有些不明所以。

“鱼，我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个文具店，正好经过这儿，这么凑巧，一起吃饭吧，我还没吃完饭呢。”

时间的确是差不多到饭点了。

温妤其实是想回家陪顾周妄吃饭的。

他最近也没出差，肯定是会回来跟自己吃晚饭。

但是碰到了季黎，她还是点点头。

“你这文具店，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