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须瓷也就崩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这几天特别想裴若。”
“这十一年里我梦到裴若的次数都没这几天来得多。”
傅生:“……”
叶清竹垂下眼眸:“你们好好的,别凶他,能看得出来,他真的有在努力。”
“……我们会的。”
叶清竹问:“你从ICU出来那天,各项数据都很稳定,但就是不醒,你知道须瓷跟我说什么吗?”
傅生指尖微动:“……什么?”
那天的须瓷呆愣地看着病床上迟迟不肯醒来的傅生,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身边的叶清竹:“他是不是厌烦我了,觉得和我在一起太累,所以才这么久都不愿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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