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所有的禁锢着她的枷锁都已松开……
傅生驱车四个多小时,来到一栋被封禁的医院大门前——
这里就是须瓷曾经待过的心理诊疗机构,也就是所谓的戒同所。
这是梅林给出的、根据已知信息推断林染目前最有可能的所在地。
徐洲他们距离这里太远,驱车过来远远没有傅生来得快。
这里被封禁了两年,大门上的白布条随风飘荡着,已然被人拆开,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傅生轻轻一推,轻松地走了进去。
进入这里后的第一感觉就是压抑,环顾四周都是高耸的灰色围墙,墙上还用红色的颜料写着四个大字——“绝对服从”。
周围并没有人影,傅生朝着主楼走去,待客厅里随处可见废弃的纸张,桌上椅子上的灰尘厚厚一层。
主楼看起来很正常,多是一些普通的诊疗室,还有医生的办公室,看起来像模像样。
从主楼的后门出去,就进入了一番新的天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操场,四周环绕着跑道,跑道对面就是食堂。
这里靠山,风很大,傅生走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操场上,风吹得他的衣服哗哗得响,脚下还有在枯叶上行走的沙沙声。
食堂被一把锁锁了起来,透过玻璃可以看清大致情况,里面摆着很多桌子,但是没有椅子,正墙上写着一排黑色的口号——
同性恋真恶心,我真恶心!
傅生不适地蹙了眉头,刚转过身,就瞥见对面楼顶出现了一抹亮黄色的身影。
他连忙走了进去,这栋楼应该是就是所谓的禁闭室,傅生没有多做停留,直奔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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