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记得自己刚到现场时浑身起的鸡皮疙瘩,血液溅了一地,墙上,沙发上,杜秋钏就完全像是个血人,脸色惨白,有如厉鬼。
“可这手段也太残忍了些……”
“你不是说过,他就是个变态……”傅生轻抚着须瓷的眉眼,“况且,你认为普通的死亡,能让‘她’满意吗?”
徐洲:“……”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本来前路一片光芒,最后却被一群人渣扯进黑暗里,糟蹋得体无完肤,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自己亲爱的父母……
该有多恨?
她要做什么,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才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说一句“过去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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