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在须瓷行李箱里发现的那瓶肤蜡。
他艰难地从须瓷手心抽出,然后微抖着将须瓷的衣袖捋了上去。
肉眼看不出什么,傅生又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在上面,确实看见了一点蛛丝马迹。
傅生望着须瓷不太/安稳的睡颜,顿了半晌,他用指尖轻轻刮着,轻易地就撕下了一层肤蜡抹上的假皮。
今天早上他就在须瓷屋内,须瓷没有机会重新上肤蜡,这应该是昨天的,所以撕得这么容易。
假皮下,第一道疤痕展露在傅生眼前。
他抬手轻轻抚了片刻,深深吸了口气,继续检查手臂剩下的地方。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痕迹远比傅生想象的要多,最靠近胳膊肘的那道伤痕,表皮还泛着粉嫩的肉,应该是最近的。
而最深的一道伤疤,正中手腕的位置,横切过去,伤口较长,有被缝合的痕迹,修复后的伤口依然狰狞。
原来过去两年间,这分别的七百多天里,他差点就在某个不知道的日子里彻底失去了他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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