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浅不一的划伤,双手双脚的筋也被挑断了。”
“这么凶残,不是仇杀真不过去啊。”钟洁坐在椅上,左手撑着下巴分析道。
“我看看。”迟瑾伸手接过报告,翻开一张张拍下的死者尸体图片。
余军走到对面椅子坐下,打开一段监控视频:“可是死者的家属,并没有和人发生什么纠纷,而且据他的同事反映,最近模具工厂接了个大单,已经连着加班了好几个晚上,昨天11号晚上7点才刚刚做完,王恺就要去和朋友喝几杯,具体去哪里就不清楚了,还在查。”
“工作时间不确定性,加上去吃宵夜也是临时起意,既然已经排除了他同事的嫌疑,那凶手是蓄谋已久的仇杀几率就了很多。”迟瑾动作一顿,目光锁定在一张照片上。
死者袒露着上身,胸口处两道划伤,形成交叉的形状,表皮已经肿起翻开,X形中心点还能看见肉层深处,触目惊心。
“怎么了?”钟洁起身走到旁边看。
“这个伤口…”迟瑾思索几秒后,转身走到书柜前翻找起来。
很快拿出一本档案袋,从里面抽出资料,随后放在桌上。
余军、钟洁凑过去看,两张尸体照片,胸口处都是一样的X形伤口。
明显的区别是,档案袋里的伤口图案划得很整齐,一个标准的“X”出现在胸口处,而且每一张旁边标注的伤口深度,都是3Cm。
钟洁诧异瞪大了眼睛:“这不是6年前那桩教授连环杀人的案件吗?凶手是故意模仿他?”
“我也有听过这个案件,那个教授随机杀人,而且是在受害者有意识时动手,一刀刀割伤他皮肉,挑断筋脉,在快奄奄一息时,才刻上X的字母,让受害者在痛苦中缓慢的死去。”
余军自己着着,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时案件爆出时他还没进警局,但是街坊邻居、父母那一辈都传的沸沸扬扬,害怕凶手潜逃到这边继续害人。
迟瑾分析道:“那个教授是医学专业,又有强迫症,每次作案都会确保伤口深度一致,但是这次的受害者,伤口深浅不一,割的位置也不对,胸口的字母歪歪扭扭,很明显是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