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怯懦的话语间,古孝衍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了,原来是担心他杀人灭口。
“你在我身边多久了?如果我信不过你,会叫你亲自去查吗?白痴!”古孝衍冷冷的白了谢寒一眼,语气带着愤怒。
谢寒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赔笑着回道:“是,我知道总裁宽宏大量,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可是……这件事情……毕竟是您的家事,我实在……不方便插手。”
古孝衍若有所思的转过头,阴森森的眼神看着窗外,“哼……真的是他干的!过去我还真是小看他了。”
“是……”说完了谢寒觉得没对,于是又忙补充了句,“或许是您把他逼的太紧了吧!”
“你说什么?”古孝衍横眉怒目,气势汹汹的瞪着谢寒。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他他想要钱,他不甘心。”谢寒吓的语无伦次,手忙脚乱的比划着试图把意思表达更清楚些。
听了谢寒的话,古孝衍开始反思。难道真的是他做的太绝了吗?才会把一个单纯的人逼到这个境地,居然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应得的利益。
“除了倒酒那孩子,还有谁和他是一起的?”古孝衍坚信,古孝逸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完成那么详尽周密的计划,肯定有帮凶。
谢寒想了一下,如实回道:“有……樊少爷、熊少爷还有一个叫韩巍巍的。”
樊杰和熊波,古孝衍并不陌生,之前见过几次,对他们俩的家世也有所了解。不过韩巍巍他还是头一次听说,难道又是哪一家的富二代?
谢寒像是明白古孝衍心里在想什么一样,没等他开口,便主动说道:“韩巍巍的家境很一般,不过……他家里的情况有点特殊,他母亲在五年前去世了,他现在和他继父生活在一起。”
“哦……”古孝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特殊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谢寒抬起头,声音怯弱的叫了声,“总……总裁?”
古孝逸冷锐的视线瞟了过去,“你想说什么?”
“二少爷那边……您打算怎么办呢?”谢寒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真的把事情闹大了,那么必然就要有人出来做替罪羊,他不可能凭白无故的卷入到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