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回头便看到古孝逸坐在后排,冲他微笑。
韩巍巍假装没看见,回过头继续琢磨邝溪驰和刘玉香的事。
到了该下车的时候,韩巍巍起身朝后面看了一眼,古孝逸不知道在哪一站已经下车了。难道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不可能,他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也或许是自己多虑了,他们可能真的住在同一个方向。管他哪,反正一个月之内,他必须要离开圣亚斯学校。
回到家,韩巍巍一边换拖鞋一边喊,“我回来了,你赶紧出来,我有事问你。”
邝溪驰拿着几块墙纸的样板,从书房走出来,“你回来的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你不要问我任何关于你公司的事情,我没兴趣。”韩巍巍看见他手里拿着墙纸,还以为要询问他的意见。
“我没问你这个。”邝溪驰把墙纸的样品放桌上,表情严肃的说:“是你跟你们班主任说我处女座的?”
韩巍巍表情一滞,心想这女人动作也太快了,简直到了求男若渴的地步。
“呃……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韩巍巍眼神游离不定,说话的语气支支吾吾。
邝溪驰看他那样子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不由的提高声调,“没有吗?”
“怎么了嘛,她说什么了?”韩巍巍有些不耐烦。
“你说怎么了,她打电话过来,一直跟我讨论星座,还说什么绝配,我猜就是你小子搞的鬼,如果你想利用她来逼我给你转学,那我告诉你两个字,没门,从现在开始到你高考结束,我不会在给你转学了,随便你用什么方法,结果都一样。”
邝溪驰一口气说完以后,韩巍巍怔怔的看着他,“说完了吗?说完我回房间了。”
韩巍巍转身刚要走,邝溪驰突然想起这小子好象有什么事要说来着。
“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韩巍巍回头给了邝溪驰一记白眼,“我说什么还重要吗?”
“你可以说,但是接不接受在我。”
见过韩巍巍的班主任之后,邝溪驰总结了一个道理,要想对付蛮不讲理的人,只有三个字“不要脸”,要想对付嘴巴恶毒又蛮不讲理的人,只有四个字“更不要脸”,要想对付行事刁钻、嘴巴恶毒又蛮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