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没,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停住脚步,韩巍巍有些不情愿的转过身,慢慢悠悠的朝学校门口走去。
欣赏韩巍巍吃饭变成了古孝逸、熊波和樊杰用餐时固定的节目。看到他接个电话便转身离开,三个人不禁有些纳闷。
“走,过去看看。”
古孝逸在前,熊波、樊杰在后,三个人跟踪韩巍巍来到校门口。
“那谁呀?那小子的哥哥?”熊波好奇的问。
樊杰摇摇头,“我看不像,那小子的态度明显带着不屑,难道是他家司机?”
“不可能,司机没那么胆子,敢翻他书包。”古孝逸若有所思的看着邝溪驰和韩巍巍,他觉得两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韩巍巍从邝溪驰手里夺过书包,不耐烦的吼道:“你有病吧,天天翻我东西。”
“因为你每天都带些不该带的东西到学校。”邝溪驰指的不该带的东西,是韩巍巍经常随身携带的一把蝴蝶刀,锋利无比。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邝溪驰记得他已经给收起来了,可是到了早上又不见了。他猜起一定藏在韩巍巍身上或是书包里。
“你检查完了吗?明天不要来接我了,吃了饭我自己会回去。”坐上车,韩巍巍偷偷把藏在邝溪驰车上的蝴蝶刀放进书包里。
邝溪驰侧过头疑惑的看着韩巍巍,“怎么突然想起在学校吃晚饭,学校的饭很好吃吗?”
韩巍巍不好意思说他是心疼钱才在学校吃晚餐的,所以胡乱编个理由,“因为某人做的饭太难吃了,所以衬托着学校的饭很好吃。”
邝溪驰全当他是在犯混,所以也没跟他计较,“是吗,那你回头多吃点。”
韩巍巍心想还让他多吃点,他就差没吃撑死了。这两天他连睡觉都在后悔,这种贵族学校根本不适合他,快节奏的教学方式令他透不过来气。每节课都显得格外重要,但是他却感觉极度无聊。
这五年多的相处使邝溪驰养成一个习惯,不管韩巍巍说什么,他都会在心里记下来,然后想方设法的迁就他。
听到韩巍巍说自己做饭难吃,邝溪驰决定他以后再也不下厨了,要么请保姆,要么在外面吃,总之他再也不会做饭了。
从外面吃了饭,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