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敌,他连上去吃醋的权利都没有,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立场,走过去打断孟翩现在所作的事。
他不了解,帮不了忙,所以就算烦躁,也没法过去打扰。
中午,费准带了午饭,送到孟翩桌上,孟翩这时到不再聊天了,而是疯狂刷题。
费准气笑了,上课的时候一直聊天,下课了又弥补上课丢失的时间。
说好了,月考后一个月的伙食都是费准包的,孟翩习惯了,道了谢后,一时间没去拆,而是继续刷题。
费准站在一旁,道:“年级第一还要不要?”
孟翩一愣,抬头看他:“要啊。”
“那你上课一直玩手机?你到底怎么了?不能和我说?我帮你一起解决,不是更快?”
孟翩低头,闷声道:“我不用你帮我。”
费准顿时僵在那里。
认识孟翩这么久,也经历了大大小小的事,互相帮忙不少,他一直以为他在渐渐走进孟翩的内心,毕竟孟翩很多心里话,都愿意和他说,只愿意和他说。
冷不丁听到“不用你帮我”,费准心里跟被泼了盆凉水似的,凉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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