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吃早饭的时候,孟翩又对费准说了次抱歉,就再也没说话了,默默低头吃饭,很是尴尬。
费准偷偷看着他,也渐渐由懊恼变成了担忧——怕因为这件事,反而把孟翩推远了。
以孟翩小心翼翼,不爱麻烦别人的性格,费准有理由怀疑,孟翩此刻心里会不会在想,今晚不在这里住了。
孟翩确实有在考虑,但他同时也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生理依赖状态,权衡利弊。
十月六点不到的清晨,天色本就不太明亮,忽而,更加昏暗了下去,费准听到落地玻璃窗上,有雨点敲打的声响。
扭头看去,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倾斜,院里的树也在摇晃,可见今天的风不小。
秋凉了,该添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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