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屁民哪配知道豪门的事,豪哥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说出来吓死你们!”罗立豪把烟头按在张贴分班名单的临时黑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年,费家不知道找了多少Omega,都是竖着进,横着出,据说都被费准榨干了!”
闻言,有些吃瓜群众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后颈的腺体。
“卧槽!这么猛!费家的基因也太可怕了吧!”
“啊……不会吧,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罗立豪很满意这效果,随手把烟头一扔,继续吓唬:“收好你们的信息素,别给费准闻到了,小心下一个被榨干的就是你们!”
自然也有完全没被唬住的。
“少造谣了,就算是真的,我也愿意成为费准的抑制剂!”
“我也愿意!”
别说罗立豪了,其他Alpha听Omega们这么说,多多少少还是会酸,纷纷噫出了声。
“噫——倒也不必花痴到这个程度吧?”
“切,颜值的事情怎么能叫花痴呢?你们还不是一天天对着孟翩犯花痴。”
两方互不服气的争辩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不远处豪车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归回平静。
学校路边的树叶在清风下沙沙作响,躲在树上的知了也在不知疲倦地高歌。
所有人的脖子扭出了同一个角度,屏气凝神地盯着那条率先伸出车门的修长的腿,尤其是那一截因为动作而露出来的,骨骼分明的脚踝。
“交给你了。”车内,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不怒自威。
费准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刻着浮雕的精致玻璃瓶,手掌大小,瓶口塞着木塞,里面只有一朵漂亮的手工小绒花。
想到大哥交代的事情,费准的眼中明暗交杂,下车前又问了一句:“你确定?”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