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昆门派二十年来出的唯一一个闺门旦。”

“不光是我们学院，学校都下了很大功夫去培养她。”

“可惜，当真是可惜。”

季煜辰抬眼，“闺门旦？”

陈教授点头，“颜之前师从程派，练得一直是青衣。”

“后来因为长相出众，被当做闺门旦专门培养。”

“是我们培养的闺门旦传人。”

陈教授知道现在娱乐圈一直都在吹捧程南书，她才是昆闺门旦的传人。

“至于程南书，那是她自己给自己扣的帽子。”

提到程南书，陈教授忍不住冷哼一声：“她拿什么和颜比。”

“她连颜的边都比不上。”

“不过是借着程家的势力。”

回忆起过往，她还是觉得难受，“要不是当年那次意外，如今混的风声水起的就应该是慕颜。”

“还有她什么事。”

季煜辰抬眸，眉心一蹙，声音染了几丝冷意，“什么意外？”

陈教授叹息，“颜替程南书演过一次刀马旦，在舞台上不心受伤，伤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