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疯了,笑得残忍又嗜血。慢慢突出三个字:“妙 瓦 底。”“她现在”,他顿了一下,笑容张狂嚣张至极,“就在去妙瓦底的船上。”“季总见多识广,不会不知道,妙瓦底到底是什么地方吧!”他擦掉唇角的血渍,一字一句解释:“那可是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