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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根烟抽完,外面的天色也逐渐亮了起来。孟钊呼出最后一口烟,然后拿起烟灰缸,将烟灰全部倒进垃圾桶里。案子还未查明真相,他不能让自己一味沉浸在情绪里,这会干扰到自己的理智和判断力。
孟钊直起身,走到卫生间里,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出门去了市局。
今天出门早了些,还不到七点半,孟钊就到了市局。
他又察觉到了那道来自御湖湾的目光,这目光让他有些烦躁,让他出门前整理好的情绪又起了褶皱。
——接近自己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吴嘉义不也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要看过来?到底还想做什么?
这时,身后响起周其阳的声音:“钊哥!”周其阳手里拎着一袋小笼包小跑过来,“今天这么早就过来啊?”
“嗯。”孟钊的注意力从背后那道目光转移开,“你怎么也这么早?”
“我一直这么早啊,来晚了那家的小笼包就要卖没了,你吃过没?可好吃了……”见孟钊一直眉头不展,周其阳的话题从小笼包转移到孟钊身上,“钊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嗯?”孟钊心不在焉道,“没事。”
“没事你怎么心事重重的?看起来休息得也不太好?”
孟钊不想说话,敷衍道:“被案子愁的。”
“破案重要,身体更重要啊,你要是身体垮了,那这案子更推进不下去了。对了,陆顾问呢?怎么最近都没见他?”
“他忙。”
两人走上了楼梯,周其阳观察着孟钊的神情,试探着问道:“钊哥,你是不是跟陆顾问闹什么矛盾了?你前几天不是都住御湖湾来着,今天怎么没从那边过来……”话没说完,一声脆响,周其阳的脑门上挨了一记爆栗。
周其阳捂着脑门倒吸一口凉气:“疼……”一个字刚说出口,眼见着孟钊屈起手指,又要往他脑门上来一下,周其阳赶紧朝一旁躲。
“案子破了吗?思路捋清了吗?这么早来市局不是为了破案是为了买包子,真是出息!”孟钊站住了,在走廊上训起周其阳,“不把视线放在案件线索上,关心我住哪干什么?什么案子都等陆顾问提供线索,市局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