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更重要的是她在某次被性侵的过程中看到了吴嘉义的样子。”他继续问道,“只有这些?”
“还有呢,”程韵继续讲,“在收集线索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事,包括邵琪在内,几乎所有被暗笼囚禁的女孩,家境都不太好,要么是单亲家庭,要么是父母都在外打工,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她们,对钱的渴望异于常人,很容易被诱惑。我就想,到底吴韦函是怎样掌握她们的信息,然后精确地找到她们的?
“后来我挨个调查了一下她们的过往,发现她们有很多人都直接或间接地接受过资助,而资助她们的这家慈善组织,就是吴氏集团的定点捐助单位。再然后,我去跟那个基金会要了这些年所有的资助名单,结果发现,加上疗养院地下室一共41位受害者,其中有33个女孩都在名单上!”
“基金会在对受益人进行资格审核时,会对所有人的背景资料调查得非常全面和清楚,而且还会经常跟进她们的近况,所以我怀疑,这个由吴氏集团控制的基金会,一方面的确是在资助这些困难群体帮自己塑造正面形象,另一方面它也是一个庞大的信息库,可以帮助吴嘉义和吴韦函充分筛选进入暗笼的人选。”
听完程韵说的话,孟钊的表情愈发凝重:“很有可能。”
“不过,”程韵继而有些发愁,“这个基金会资助过的人足足有一万多,虽然现在可以确定它有问题,但目前还找不出直接证据来证明吴嘉义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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