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道捡垃圾换点钱,别的什么也不会干。”“那她男人呢?”孟钊胳膊肘拄着大腿,上身微微前倾,“她家里有其他人吗?”“男人早就死了,”对面吐了口烟,“年轻的时候生过一个儿子,听村里人说好像犯了什么事,也死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也没人管她。”联想到老人屋里的情景,孟钊提出疑问:“我刚刚从窗外看了一眼,她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吃的东西好像也不缺,看上去不像没人管的样子吧?”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