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但陆时琛觉得有些奇怪——这一次,他似乎并不觉得有趣。
他侧过脸看向车窗外,语调平静:“是没什么区别。”
孟钊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怼了一句:“既然没区别,你老是掺和进这案子做什么?”
“我自然是为我自己,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追寻所谓的迟到的正义?”陆时琛语气漠然,“孟警官,我想提醒你一句,圈子绕得太大未必是件好事。你觉得你在追寻正义,事实上,对于你声称的要给交待的那三个人来说,死了就是死了,你现在如何侦破案件,如何追求正义,对他们来说都于事无补,毫无意义。你所做的,充其量是给那些活着的人看看,让他们继续相信所谓的天理昭昭而已。”
话不投机半句多,孟钊不打算跟陆时琛继续这个话题了,车子驶入了怀安区的地界,孟钊一打方向盘,从拥挤的闹市拐入了一条黑漆漆的小路。
他打开大灯,将前路照得灯火通明。
一言不合,余下的路再无人说话。
孟钊一顿七拐八折,抄着小路将车子开到了御湖湾,这才有人主动开了口,是陆时琛:“不是说去吃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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