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新婚和美,万事顺意。”
钱青健笑道:“好说好说,几位远道而来,就请入席用一些酒菜。”
袁承志却不去一旁落座,而是再次拱手道:“承志和师兄四人囊中羞涩,因此只能备些薄礼前来,还请钱先生不要见怪。”
的确,一两银子虽然能令五口贫苦人家生活数月,但用于购买贺礼送入钱府就太过寒酸了,此间宾客还真没有谁送这么寒碜的礼品过来,那还不如不送呢。
众人只觉得华山派行事确实与众不同,先有梅剑和三人空着两手来打秋风,后有这个袁承志和黄真拿着一两银子的礼物来祝贺,这种事别人还真就干不上来。
人们却不知道,这一两银子送礼,却是黄真和袁承志商量出来的手段,这意思很明白,我们本来也不穷,押送两千两黄金给闯王的军队,这押送费总也有个十两八两的,但谁让你们给抢了呢?
钱青健当然明白其中道道,一摆手说道:“那日里我跟我府上的管事说过,只需有一文钱的礼品送来,那就是我钱青健的客人,多少才算是多呢?不是我在这里说大话,就算送一百万两黄金来给我,我都不觉得那是多。但同样的,一文钱我也不觉得少,礼品吗,就是个心意,心意到了也就行了。”
众宾客听了这话都不禁暗暗咋舌,什么叫财大气粗?这钱公子就是天下气最粗的存在!
然而袁承志却仍不移步,第三次向钱青健拱手道:“钱先生,实不相瞒,在下这次那这薄礼上门,是没脸喝贵府这场喜酒的,在下前来贵宝地,实有要事相求。”
安小慧在一旁观察良久,越看这少年越像她青梅竹马的玩伴,而袁承志这个名字她原本也是知道的,只是刚才焦宛儿念出来时稍稍觉得耳熟,就被黄真和崔希敏的名字给惊着了,一时间顾不上去想这个袁承志是不是小时候的朋友,这时看他说话神情、听他腔调,这分明就是自己认识的袁承志,只是他怎么可能是黄真的师弟呢?
不过此时却是不便相认,因为袁承志正在和钱青健说话。
只听钱青健道:“有什么事不能一边喝酒一边吃菜来说啊?天下间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