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两个青楼里的清倌人也行。回来给钱先生享用。”
两岛主和秋菊领命而去,郑森不禁问道:“父亲大人,你这未免有些过了吧?”
郑芝龙摆手道:“你不懂,此人天纵奇才,若能倚为臂助,郑氏大业可期。”
郑森困惑道:“父亲如何看出钱叔父是天纵奇才的?”
这一路,郑森由于不知父亲为何如此器重重一个不懂武功且又瞎了眼的胖子,每每提出些四书五经中的问题来向钱叔父请教,钱青健只推脱自己国学肤浅,不予作答,郑森便益发不解父亲礼贤下士的举动了。
却不知,郑芝龙既然称霸一方,又与明廷谋取一方诸侯的位置,自然要对天下大势多做了解,而钱青健之前那一番纵论天下,有如醍醐灌顶,令他茅塞顿开。所以他才改了主意没有去日本。
遇见了钱青健的郑芝龙,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郑芝龙了,心大了。
只是钱青健和他所说的一番话语无异于谋反,却不能在人多耳杂的情况下告诉儿子,另外,他觉得儿子还有些稚嫩,尚且不到参与如此大事的时候。因此只好先让儿子纳闷下去。
一个时辰过后,两个岛主和秋菊带了两个年轻女子回来,说只买到了一个,另一个则是在青楼赎出来的。
郑芝龙围着两个女子绕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但见二女模样也还漂亮,一个薄施粉黛,一个艳抹浓妆,一个羞不自胜,一个款款大方,不由得点头赞道:“不错,秋菊,你去,把她们送到钱先生房中,言明今晚由她们侍寝。”
“是。”秋菊答应了,带着两个女子去钱青健房间,心中却道:“这俩小妞要胸没胸,要腚没腚,瘦骨嶙峋的,给那瞎子睡,还不如我呢!”
不消多时,钱青健牵着秋菊的手来到了郑芝龙的房间,那两名年轻女子跟在身后,郑芝龙讶然道:“钱先生你这是?这俩可是完璧女子,绝对干净……”
“总盟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这些女子,钱某是不会收下的。”钱青健松开了秋菊的手,冲着郑芝龙的声音抱拳,瞎得十分逼真。
秋菊心中暗暗得意,我就说嘛,他根本就是举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