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袖中弹指,还是狮子吼,又或者是乾坤大挪移和移魂**。这移魂**只可以用在比你内力低很多的对手身上,没错吧?”
“没错。”钱青健磊落坦然道:“可是为何不是你与我打一场呢?”
“风某昔年心灰意冷,立誓不再与人‘交’手,不想破此誓言。”
“恐怕你是认为你动用内力必输无疑,不动内力又年迈体衰,不如令狐冲身体敏捷吧?否则你不见华山派人物的誓言可破,这个誓言为何不可破?难道誓言也分三六九等么?”
风清扬却表现的很坚决:“钱前辈你如此高深莫测的人物,何必再追究这些旁枝末节,即使前辈你杀了在下,在下也不会与你动手的。”
“呵呵……”钱青健笑了出来,这老风说话还‘挺’会扣人的,“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孤九剑的第五种破法。宁‘女’侠,麻烦你去赤霞庄寻一根‘女’服的衣带过来。”
古代‘女’子的衣着,腰间均系有一条长带,绕体数周,扎出腰身纤细。所谓“衣带渐宽终不悔”,其中的“衣带”便是此物。
岳灵珊闻言随即解下了腰间彩带,递向钱青健道:“‘门’主,你带是否合用?”
钱青健眉头微皱,有心拒绝,却不忍当众驳了岳灵珊的面子,忍不住叹息声,接在手中说道:“有劳你了,宁‘女’侠不必去了。”
这一幕只把令狐冲肠寸断,心上人啊,她竟然为另一个男人宽了裙带,这,这还有挽回的余地吗?他只觉得眼前阵阵黑,一颗心都要碎了。
“阿弥陀佛,钱施主口口声声说你至尊‘门’内不收侠客,却为何又将宁‘女’侠收在身边,随时驱策,这岂非自相矛盾?”老‘奸’巨猾的方证自以为抓住了钱青健的把柄,便趁机讽刺。
宁中则俏脸一寒,正要答话,钱青健已经微微一笑,说道:“小和尚你脑子不好还是耳朵不好?我确实说过我至尊‘门’不收侠客,却没说我至尊‘门’不收侠‘女’,换句话说,就是只收‘女’侠,你懂了吧?怎么着,你有意见?”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别罪过了,你们和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