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环绕,众人也悻悻散去,朱胖子一发火,整个收购站都要抖三抖,大家都不想在此刻触霉头。没人注意李卫东已经在货车摆正的一刹那闪进了厕所里,此刻臭气熏天的蹲格里,李卫东双眼空洞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臂双腿还在不住颤抖着,青经依旧暴起。手指上面的指甲盖近乎全部脱落,双掌虎口开裂,依旧潺潺流着血液,却是深蓝色的血液,血液居然是蓝色的!李卫东刹那间呆住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卫东渐渐回过神来,自己的血是蓝色的,刚才自己还徒手把货车撑住了,自己究竟还算人吗?没有谁能够给他答案。
好一阵自我调整,李卫东默默走出厕所,用泛黄的卫生纸包着自己的手掌,怕被人看到以为自己是怪物。顺利把战利品卖掉,回来上缴一半费用后,李卫东躺在自己捡回的床垫上,陷入深深的思考中。自己活了七十多年,没有听说过人的力气可以大到把货车推开,更没有听闻过血是蓝色的。
望着自己用纸包裹的双手,李卫东撕开泛黄又泛蓝的纸张,眼睛直直定在双手虎口上,双手还残留着些许蓝色结痂血液,但是虎口却是已经愈合,这一幕再次震撼了自己。这一定不是真的,自己的手掌的伤口居然几个小时就愈合了,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这天晚上李卫东失眠了,久久的思索没有给自己任何答案,李卫东最终在浑浑噩噩中沉沉睡去。
半夜警笛声陡然在涵洞周边响起,刺耳的警报声和从喇叭里传出警察大声的喝止声音瞬间惊醒了李卫东,这是做梦吗?最近像逃难一样生活在这里,李卫东感觉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砰砰”两声枪响告诉李卫东,这不是梦!警察望着这涵洞下面几十号人四散奔逃的场景,不得不对天鸣枪示警。大部分人停下了脚步,开始熟练地蹲在原地。但是仍旧有二十几个人更加不要命的朝着涵洞外面和公路上狂奔。这些人大概率是有案底的人,不得不仓皇逃生,李卫东也是其中一员,他往涵洞上方的立交桥上面跑去。他记得跑过立交桥就有一片待开发的荒地,那里杂草比人高,更有机会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