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云的身体热呼呼的,薛赢双忍不住道:“我?现在的情形,打一成语。”
刑云:“?”
薛赢双:“如坐针毡。”
刑云:“你?定力不够,怪我?”
刑云嘲讽完,几秒钟后,觉得?薛赢双似乎还有言下之意……针毡……谁是针毡……他的哪里是针毡……
“薛赢双!”刑云怒吼。
“不是说好不吵我吗!”薛赢双也怒吼,“人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别惹我!”
“哈?什么都做得?出来?那你怎么不把题做出来?”
“这是高数!”薛赢双怒,“不然你试试!”
刑云冷笑,一手抽过薛赢双手中的笔,一手抱着薛赢双的腰,就这样开始做起题来。
薛赢双瞪着他,就想看他一会怎么办。
三分钟后,刑云把笔一丢,长叹一口气,一脸无聊道:“真没意思。”
刑云腿上,薛赢双瞪大着眼,抓着卷子不敢置信。
……做出来了,刑云把题做出来了!
“哎,瞎做一通。”刑云摇头,表情遗憾,“虽然是A大第一名毕业的,但这么多年没做题,这种题目竟然花了三分钟才做出来,老了,不中用了。”
数学老师竟在我身边!薛赢双惊呆了!
“不做了不做了,”刑云边说边要把怀里?的薛赢双往外推,“刚才还?有人说如坐针毡,我?就不留在这里?惹人厌了,绣花针这就走哈,不扎人了。”“刑老师!”薛赢双立刻抱住刑云的手臂,一双桃花眼可怜巴巴地快速猛眨“你?教?我?好不好?”
“你?说什么?”
“救救我?的数学!”薛赢双用脸颊蹭刑云的手臂,水汪汪的眼睛里?尽是崇拜,“刑老师你?行行好,只有你?能救我?了!”
刑云爽。
刑云爽死了。
薛赢双第一次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他活活爽死。
什么冬天?现在就是春天!他春暖花开了都!
刑云拿起笔:“行吧,看你?可怜,勉强教你?。”
薛赢双也爽了。
家教就在我身边!还?是一个付费家教?!
付我?钱教我?的那一种!
那一夜,侧卧里不断传来兴奋的低语。
“哈……啊……原来这题是这样……”薛赢双满脸潮红,脸上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