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管不住自己的大脑了。
他发疯一般地回忆着——
从越南回来生病后,穿着一身白色tee冲过来对他表白的付小羽。
第一次发情期害羞地拉着他的手的付小羽。
付小羽圆圆的猫眼,付小羽在他耳边按捺不住地呻吟,付小羽穿着衬衫夹趴着的模样,付小羽颈后娇小的腺体,付小羽最后失望得打他一拳的样子。
还有最后付小羽握着纸巾,对他说“我会伤心的”样子。
他再也不能爱护付小羽了。
一旦没有了付小羽alpha的身份,他就没有爱护付小羽的资格了。
漫漫的一生之中,一个人会遇到太多的意外。
登革热并不是最危险的那一种,可无论今后多少惊涛骇浪,他都再也不能陪伴付小羽了。
他越想越觉得胃强烈地抽搐,吐得感觉胆汁都吐了出来。
可靠在墙上的时候,却仍然把手机从裤袋里摸索出来,一遍遍地刷着和付小羽的微信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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