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说什么。
“许嘉乐,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
在难堪中被拥抱、被“解围”,伤害和给予都在同一刻、都来自同一个人。
那种感觉既痛苦却也脆弱到了极点。
付小羽实在忍不住,又执着地问了一遍:“因为孩子?”
“是的。”
许嘉乐一开口,只感觉自己好像都不是在呼吸,是在用鼻子和嘴巴做某种挣扎:“付小羽,昨天半夜南逸突然犯哮喘了,我其实就是刚从医院回来,他现在没什么事了,刚脱离危险不久。但我、我是真的没办法让南逸失望。每一次觉得可以对他说出口了,可是……临到头,又还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放弃,就好像是我的命一样。确实是我处理不了这一切,付小羽,我不知道这条路得挣扎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一天就又走到了死胡同。”
“付小羽,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许嘉乐说到这里时,终于慢慢地放开了Omega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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