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目光触及她不起波澜的神情,心里奇异地畅快了一些。
为了利益,他愿意将她放出去。
但是他内心依然将宁栀看作是一个他独有的物品。
余学深面上浮起最常见也最虚伪的笑容:“这些天,你做得很好。”
“仅仅花了这么短的时间便哄得陆霁明要同你订婚。”
宁栀笑容适时加深,低垂眼眸道:“还是您这些年教导得好。”
余学深不觉更加愉悦,可他还记得正事,于是轻咳了咳,正色道:“那你如今的看法是什么?”
到这里,他抬手倒了一杯茶,推给宁栀。
宁栀双手接过,握着细腻丝滑的杯身:“我能有什么看法呢,都听父亲您的就是。”
余学深却摇了摇头:“你不用避讳,直接便是。”
自从那次宁栀主动自荐,余学深才恍然发现,她已经长大了。
她拥有着足够的美貌与智慧,能为自己带来不可想象的利益。
远比用那些刑具折磨人还要令他快乐的利益。
也是那天过后,余学深再也没有让宁栀进过书房暗室。
宁栀停了两秒,才问道:“那您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呢?”
余学深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缓缓道:“若是往日,那这场婚姻自然是利大于弊的。”
“只是眼下,陆霁明身上带了这么重的负面舆论效果,陆正承势必也会受到影响,市长的位置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到他手里面……”
余学深着,神色凝重地抿了一口茶。
宁栀也端起茶碗浅抿了一口,眸底一闪而过意料之中的不屑。
他当然想利用权势获得更多的利益,可他这样虚伪到骨子里的人,最看重的还是他自己的外界形象。
自己的名声好坏与否,才是最重要的。
眼下让宁栀去和声名狼藉、人人喊打的陆霁明订婚,那他们家势必也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善心商人”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宁栀放下茶碗,掀眸朝他道:“父亲,您分析得很对……”
她笑容清浅,嗓音悦耳:“可是目前的局面,对我们倒也不是全然不好,我倒是有一个计划,想要和您一下……”
……
余学深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