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上,好半晌眼前黑白翳蔽才散开,那一幕红光却不减反增地烧在眼里,我畏惧地将脸转过一边,不期然额头差点就撞在春阳脸上。
“诶?”我与他不期然四目对视地愣在那里,终于明白自己正挨在春阳身上,是方才晕倒时他好心接住的吧……我头脑犹一片白茫。
“住手!”
头顶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句暴喝,攸乎掀起阴风惨惨,待抬头望去,半空中竹林红火的映照中,侏儒引着穿缟素长麻大氅的鬼面人凌空飞来。
“你终于肯露面了,青鬼?”春阳毫不在乎地扬声打个招呼。
“哎呀!你这厮……”青鬼双脚才点地,就望着竹林里的红光跌足,“你竟干的好事!这下如何是好?”
我并不明白方才春阳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这时定了心神,再望那竹林刺目的红光内,纷纷起舞的舞人全都不见了,只有那一男一女的身影面对面在相视伫立,也不知说些什么,女的雪白一头长发被风吹起,然后一束一束地又随风化成灰烬消散,接着就到形销骨立的躯骸,渐渐在缩小。
“他们在消失?”我忍不住问道。
“你醒了?”春阳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看我。
“嗯。”我点点头,连忙识趣地自己站好,若不是夜色里,他准能看到我脸烧得跟红蟹一样。
侏儒默不作声“笃笃”地走过来,捡起我掉在地上的皮灯笼,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朝侏儒道一声歉。
“这些家伙都居心叵测,你有什么过意不去的。”春阳盯着鬼面,口气绝不友善。
“居心叵测?多亏你,我们蒿里百鬼又少了两个,你倒说我居心叵测?”鬼面指着春阳一通责备,但我总觉得这他俩只是故意在拌嘴。
“你现在出手,还来得及。”春阳反驳一句,那鬼面也不真恼,仍只是将笛子在指尖把玩,“咳!反正少了就是少了,这笔账算在外鬼的头上,回去消案子的时候好说。”
我总算看明白,这鬼面根本就没打算收复痴鬼和骨女回去,转而望向竹林内,两个身影已经融合在一处化作浊火,身骸也渐渐消失殆尽。
当最后一缕红光如丝消散,鬼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