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道,小玉香立刻闭嘴了。
“哦。”我虽不像刚来萼楼时那么害怕她们,但还是赶紧收拾好食盒就退出来,哪知回头就在台阶上碰到披一袭斗篷手拿几支腊梅花的封离梧,身边的小童儿不止打一杆灯笼,还拎着个酒壶,看样子他又是去园林里闲逛喝酒来着。
云香赶紧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花枝,“封公子就是不听劝,这么大冷的天,非要去逛。”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封离梧说话时转向我,“小月姑娘许久不见了。”
我微屈膝正想冲他福一福就走,却不想他也冲我一揖,“不好唐突佳人,但在下想请小月姑娘稍留步一起赏腊梅花可好?”
“这……”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云香和小玉香已两边分别圈住我手臂,“小月姑娘过来这坐,你们还愣着干吗?烹茶去啊!”
几个小鬟马上在敞轩当中的帷幕内摆上矮几、梅瓶和蒲团,将封离梧的梅枝养上,又去扇炉烹茶。我心忖待会碧茏夫人就来了,看云香她们神气,这阵仗怕不是好事,偏偏封离梧要留我在这,她们又推波助澜的,这不是要将我也扯下是非里么?
“长君连日病着,在下无人共酒,煞是寂寞啊!这是温过上好的惠泉酒,不如你也尝试一点?”封离梧为自己的杯里满斟,一边又要我喝。我平时在厨房,往往做完整夜的事,罗娘和乌糍姐她们也爱喝两盅,但我只浅尝过几次,并没觉得这酒有何好滋味,但对着封离梧只能含糊答应。他把酒杯送到我面前,“喝?”
我接在手里抿了一点,这酒还算清冽并不辣喉,便硬着头皮喝下去。
“谢小月姑娘赏在下几分薄面,”那封离梧似乎真的高兴,“我这落魄之人,也不敢说什么十年一觉扬州梦,更不想担那青楼薄幸名,渺渺天下之大,今朝还能有我容身之地,已是万幸,我也干了!”
我看着封离梧醺醺然的样,“封公子,你真醉了。”
“醉?”封离梧忽然探身过来抓住我拿空杯的手,“若我真醉死去,但愿天雪覆尸,骨生青苔,我就做那庄子说的至乐骷髅又何妨?”
“呵,封公子又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