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娘身材高挑,却也像北人呢。”封离梧接了一句,又冲我问:“你会做什么?”
“回公子话,会做馒头、扁食角儿、卤面、烧卖……”我一边想一边数着,那封离梧早就兴奋得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真的?那快做来!”
“吓!”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手收回来,“我、我这就去做。”转身已经满面通红,强打精神唤:“小玉香,帮我去找家伙什儿……”就脚底抹油躲开了。
烧卖做时需要剁馅儿,我把半肥瘦猪肉手打成不太细腻的肉泥,再加入菇丁和浸泡过的糯米,揉在一起呈胶质感觉,便包入事先擀好的面皮里,捏起不封口,只是按出花边皱褶,大约就是北方所谓的三鲜烧卖了;而扁食角儿则是包的剁羊肉馅儿,当中掺入葱花,煮好后加入锅里热滚滚的羊肉汤,撒花椒和胡椒面儿、生蒜苗碎碎即可,据说他们煮的羊汤,讲究的还要是所谓“捶羖”,也就是阉割掉的公羊,取羊油满厚、羊肉香浓吧。
封离梧看着我和面做切面:“前两日吃的什么火猪肉,听说是你们这儿上好的腊物,用冬至后杀的肥猪,趁热砍下肩腿,然后炒盐抹……究竟我却不记得许多,只记得最末用竹枝熏烟,便可不生虫,放置一年以上才可……”
“三年以上才好。”我嘀咕了一句。
“咳咳咳……”忽然听得里面竹公子一阵嗽声,碧茏夫人摇着骰子,“竹公子,这关键时候怎么就装咳嗽呢?到底是几啊?”
风校书就反驳道:“竹公子这两日是真病了,总没睡好过。”
碧茏夫人就关切地道:“那少喝两杯吧,要不捣点梨汁搅在热酒里?”
“万万不可,《琐碎录》里说的冬月勿以梨搅热酒,会令人头旋。”封离梧说到这,话锋一转,“况且有风娘的照顾,长君不吃药也就慢慢好了,哪像我,没个人疼……”
我专心快速地切好面条下在锅里,盛到碗里便浇上羊骨髓的卤和素酸汤呈上去,对封离梧尽可能敬而远之,不想在这时突然出了乱子,假山下面有人突然高喊:“有人偷肉吃!快,拿住他……别跑!”
“诶?”我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