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玉面丸(2)(2 / 7)

姐们的孩子。”

这时砖缝里又传来男孩子含糊的声音:“谢谢姐姐……”后面的就听不清了,阿浊趴下去听了一会儿,不时点点头,然后回道:“好、好,我会转告的。”待到话都说完了,她像是完成重要心事一样松一大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剌剌地拿起那个缺口碗狼吞虎咽吃起来,我好奇道:“你们刚才都说什么了?”

“嘿嘿……老虎说今天来了个新姐姐,是好人,还叫我转告要谢谢你。”

“哦?”我心里还是困惑不解,“这个萼楼里的姐姐们的孩子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呢。”阿浊无所谓地笑笑,“你都吃饱了吗?你出来这么久他们不找你?”

“对啊,我都忘了!”我别了她跑回厨房去,还好大家吃完饭都在那四散闲坐着,赵不二正巴结在罗娘旁边赔笑说话,罗娘却话不多,总黑着脸不苟言笑。赵不二正没趣,看见我就冲我伸着懒腰道:“哎哎,交五鼓了,咱回去吧,忙了一夜我都困乏得紧了。”

于是我随赵不二一起辞了众人,从小厨房的偏门出去回头羹店不提。

“大暑”民谚有一候腐草为萤、二候土润溽暑、三候大雨时行的说法,明日就是“大暑”了,今夜院子里果然就飞来好些萤火虫。

罗娘今晚宰了几只鹅鸭鸡兔,分别做几种熬肉和熏肉,赵不二则负责切肚丝、烧鳝丝,还有腰肾杂碎汤,是给各院的大人们滋补的,但因是暑气最盛的时节,所以最主要的还是做槐花凉水面和甘菊冷淘面。

钱塘这附近一带槐树不多,所以那几筐槐花据说是国舅老爷让人从北地摘好后火速快马送来的,蕊黄粉白的极好看。

乌糍姐带着几个人揉面切细面条,煮熟后就放入冰块凉水里浸漂,然后鲜槐花加盐裹面蒸熟,再拌入鸡油炸的香蕈,椒盐水酒腌渍的生青虾肉、油醋汁、香油炒的莴笋脆丝、葱芯碎等,以备吃时配那凉水面条的;还有甘菊冷淘面则是把钱塘本地有名的白菊花瓣汁和面,配以蟹粉海参段或藕梢糟鱼块,摆放精致漂亮地呈去各院。

风露人间的饭食现在都依例由我送去,我一个人拿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