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到柜子里,有那日玉灵送来的一包包大红豆、赤小豆,我猛地想起桃三娘以前曾做过的红豆糕,那不是红的糕点?
给二位少爷上了茶,我便主动向他们请示说我去厨房给他们做几样热菜,王少爷听了连连说好,二少爷只是点点头:“你去吧。”
我带上一包红豆到厨房,先找一口小锅把红豆煮上,李嫂她们这时已经把晚饭都做好了,个个都看着我,我如针芒在背,便不敢做声低头做自己的事。
那位王少爷因为是北方过来的人,饮食口味其实比我们这儿的要重一些,厨房里的厨娘们却都不会,做的饭菜口味还是偏甜偏淡了,想来他吃得还是不惯吧?只是嘴上没说,我曾见过桃三娘给北方客人做的几样北方菜,不过现在厨房又没有牛羊肉,只有几根肋肉,我就把肋肉砍成大段,入黄酒、椒盐、酱油、豆粉、葱蒜姜等腌制了,再去拿热的桂花红糖水和糯米粉,将煮得刚绵却不破损的红豆掺入粉里,上屉蒸,待蒸下糕,才烧起油锅,把肋肉炸至金黄色。
我捧着一盘炸肋肉和一大碟糯米红豆糕回去,他们已经快吃完了,看到我做的肋肉,那位王少爷果然胃口大开,下手抓起来就吃。我看他们聊得正开心,就偷偷把红豆糕分出一小碟来,拿到这边柜子里先藏好,待晚上再说。
少年披衣伏在书上睡着了,已经亥时,屋檐下偶有虫鼓翅和几声低吟,比起夏时早没了精神。
我端着小灯和糕点,从那道缝隙里走进去,有风轻轻沿着墙根吹,我小心地护着灯不被熄灭。
院子里罩着一层微弱的光,就如我第一次意外踏入时看见的那般情景,树影和花草的轮廓十分清晰,井里偶尔发出一串“咕噜噜”的水声,但一切都还安宁。
我有点紧张,但并不很害怕,把糕点放到井沿上,往井里张望了一眼,光滑如镜的水面反照着一层水光,没有听见和上次一样的说话声,我试着问:“我把红的糕点拿来了。”
没有回音。
我把声音提高一点:“我把红的糕点拿来了。”
还是没有回音,只是一阵风把不远处的一丛矮树吹得“哗